。”

“不要。我不要连累你。我知道你也很累。”

“你不想和我起出去吗？”

“我想……我真的很想……”

“我们要永远在起。兰清……和我起出去……”

我又累又渴，眼睛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，张晨拖着我向上走。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，但是他依然向上走去。

他看着我几乎闭上的眼，说:“兰清，不能休息！不要闭上眼睛。”

我似乎听到了，似乎又没听到，真的很累。好想睡觉。好想像在学校样睡个安稳觉。

睡梦中好像有人给我嘴里滴水，但是为什么残有血腥味？我想起了总是戏谑我的郑军，定是他趁我睡觉的时候捉弄我，不对，是张晨，我的爱人，定是他知道我口渴了。

我用里吮，吸那水滴的来源之处，然后我听见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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